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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海哭的声音

木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三 百 六 十 一 行——骂 人(木子原创杂文)  

2009-02-26 13:22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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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先前读梁实秋先生的文章,才明白骂人也是一门艺术。今读王朔《我看金庸》一文,忽然悟出,骂人大概也可以成为一种职业。

       骂人者骂得痛快不痛快,在理不在理,姑且不论。且说被人骂是何种感觉,常人以为被人骂绝对是桩痛苦、伤心的事,喜欢挨人骂,肯定是什么地方少了一根筋。可是,现在情况稍稍有些复杂,有些人似乎特别喜欢被人骂:一件作品很平庸,经别人一骂,特别是名人一骂,作者就出名了。王先生以前就挨过骂,比如“庸俗低级”、“玩世不恭”、“痞子文学”,诸如此类,不一而足。至于王先生是否属于被骂出名,不得而知,其实也无需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只是笔者有一点实在不懂,王先生何以从挨骂者忽然变成了骂人者,就像农民出身的朱元璋做了皇帝以后,也来压迫农民一样让人费解。也许是别人不骂王先生了,或者不屑再骂,于是有些寂寞,找个人来骂骂(记住须找名人,否则没用),让别人想起他。猜测总是猜测,但王先生既已从挨骂者变成了骂人者,至少也可算作一大进步,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   需要指出的是:王先生的骂法有点类似“笨伯”,离梁先生所说的艺术还相差甚远,最多只能算是业余水平,要想成为职业选手,看来还得进修一番才是,何以见得呢?

       首先,王先生树敌太多,不懂骂人之“远交近攻”策略:他把言情和武侠一起骂是错;把琼瑶和金庸的读者一股脑儿骂进更是大错特错。错上加错的王先生大概只图骂个痛快,脑子一热,连自己是谁也全然不知。到时言情和武侠一起来声讨他,琼瑶和金庸联手来围剿他,全国的读者都来谴责他,只要一人一口唾沫,王先生恐怕躲也没地方躲了。或许王先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倘若如此,未免落了俗套,用王先生自己的话说,真正的“没品位”了。

       其次,骂人者应知已知彼,倘若自己头上“癞疮疤”,千万别骂人家的“痔疮”。王先生偏偏又犯了这一条,王先生的作品里“白痴”、“二百五”、“游手好闲”、“精神不健全者”比比皆是,他却骂金庸作品中的人物“头脑简单,犹如机器人作业”,别说金庸一回骂,王先生无法消受,就连有良心的读者也多有愤愤不平,只许自己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就是王先生的路数,五十步笑百步,是最好的诠释。

       再次,王先生尽管是初次骂人,基本功尚未扎实,经验还欠丰富,但至少也应该态度镇静,出语典雅,这样才不失知名作家的身份,具有大家的风范。可惜王先生并没有那么做。他把金庸称为“老金”已有不敬之嫌,继而恶语相加:“这哥们儿写东西也太过脑子了!一个那么大岁数的人,混了一辈子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莫非写武侠就可以这么乱来。”实在使人大跌眼镜。与金庸先生的宽厚大度一比,王先生倒令人想起马戏团的小丑之类的角色来了,岂不悲哉!

       最后,王先生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:骂人就是骂人,还非得贴上政治标签,他一边自称反对给作品人物贴金,一边却胡乱给作家划分阵营。按他的理论,资本主义社会只能产生腐朽的东西!马克思九泉有知,不知作何感想?这样的事,文革的时候咱百姓见多了,一点创意都没有。《我看金庸》一文,使人感到文艺百花园真正的春天还需要时日。王先生肯定要叫屈:他也是在争鸣啊?但他忘了,他手里还提着一顶帽子,这样的争鸣只怕他自己也未必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 王先生尚未学会骂人就急于出口,究竟为何?妄加推测一下:下一辈子,他大概要靠骂人度日了,骂人的队伍里多了王先生这样的一条好汉,不忧成不了一种全新的职业。写不出文章的作家们,何不学学王先生去骂骂人呢!

 

       后记:这是老木几年前写的一篇杂文,现在拿出来,送给“臭嘴”宋祖德,比起王先生来,他在骂人这一行只能算作孙子辈,千万别得意,玩过了头,必有报应。 

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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